晨光先漫过天鹅堡的尖顶
把汾河的水声折进窗棂
学府街的梧桐正数着步履
红寺的钟声偶尔落进阳台
这里的孩子在草坪上奔跑
像春天刚学会的动词
老人们坐在长椅里
把时光捻成柔软的线
傍晚的万达亮起灯火
每一盏都是一个温暖的巢
而天鹅堡静静立在暮色里
像一首写了一半的诗